祁北伐眉峰紧蹙,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祁夫人说这些是在点醒自己,不希望自己为人所骗。
可他却不敢断定,祁夫人说的这些,全都是真话,不掺杂半句谎言。
正当他沉默不语的时候,祁夫人又道:“北伐,我知道何议员是你的人,我就算在糊涂,也不会动他一根毫毛。更何况,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
随着祁夫人的话音落下,祁北伐才神情严肃的看向她,沉声说道:“既然母亲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你。”
祁夫人虽不知祁北伐是打从心底里相信自己,还只是随口一说,但能从他的口中听到这番话,心里还是颇为欣慰的。
收回心底的思绪后,她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祁北伐,薄唇轻启:“昨天,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老太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估计也就是这一个月的事。过几日,祁云庭会回来看望老太太,我让他把秦悦也一并给叫回来了。”
祁北伐心中震惊不已,冷峻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西装裤下的双手半握成拳头状,指节发出了咯咯的声响。
祁夫人知道祁北伐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肯定是不好受,便站起身来,朝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