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了一声,松开了她。
秦悦回头,横眉竖目:“你是越来越幼稚了!”
“怎么知道是我?”男人挑眉,轻垂的眼帘深深注视着她,秦悦耳根子微微发烫。
总不能说是她熟悉极了,记住了他的气味吧?
“看到你了呗。”秦悦撇嘴,不等他问,便又说:“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也不说一声。”
要不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她还真就要动真格了。
这狗男人,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一会一个样,秦悦都有些摸不透他了。
她板着脸,心里却是关系高兴他来北城的。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了,即便几乎天天通话聊天,仍旧还是很想念。
男人薄唇微有的弧度性感,掌心捧着她的脸,长指替她将散落在鬓边的碎发撩至耳后:“想你了。”
磁性的声线醇厚迷人,如同迷迭香一般隐忍沉沦。
秦悦莞尔一笑,扑进他的怀里紧抱着男人的劲腰:“啧,突然间这么肉麻,我还真挺不自在的。”
祁北伐大手轻抚她的后脑。
相拥一会,男人松开了她:“外面冷,先进去吧。”
北城的天气不如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