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跳楼跟你有什么关系?值得你如此?”
秦悦多淡漠的人啊,秦灵兮的生死,她怎么会关心呢?
“我真不相信会是他……”秦悦喉头发紧,端起一旁的半杯红酒喝了口,舔了舔湿润的粉唇,她清润复杂的眼眸望着他:“祁北伐,你告诉我,是不是另有其他人,跟他没有关系对不对?”
祁北伐不答反问:“你希望我怎么说?”
“我是不愿相信的……可你这么说,我反倒是要这么揣测了。”秦悦自嘲,视线望向落地窗外的风景,心情沉闷的让她喘不过气。
祁北伐如实说:“事情做得很干净,在秦灵兮身上,我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裴九卿的智商很高,隐藏痕迹,是他做惯了的事,即便真的是他做的,除非他亲口承认,否则,我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裴九卿是只切切实实的狐狸。
短时间能爬到他这个位置,就足以看得出他手腕不俗。一个自由洒脱惯了的人,突然间玩起阴谋手段,他所图谋的一切,也清晰明了。
他图秦悦。
至今,都没有对秦悦死心。
这点,祁北伐清楚,秦悦也心知肚明。
秦悦喉头发紧,舔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