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吃力,眼神却是怨毒,一如方才的秦灵兮。
她们母女俩都是恨毒了秦悦。
即便秦悦觉得他们恨得莫名其妙,丝毫不占理。
秦悦也懒得跟她废话:“有事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没空跟你浪费。”
“放过我们母女俩。”
秦悦挑眉,面露诧异,仿佛不理解她这话。
荣淑清紧紧攥着拳头:“祁北伐不开口,我们母女俩都离不开这个牢笼。秦悦,我快死了,灵兮也遭到报应了,我只求你,看在我没多少日子的份上,放过我们。”
坐牢还是躺在医院里的日子都不好受,尤其是日日被人监视着。
而秦灵兮在戒毒所里,更痛苦不堪。
“你们母女俩的所作所为,你现在又是戴罪之身……落到这个下场,跟我和祁北伐没关系吧?你这突然把帽子扣在我跟祁北伐的身上,我还真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帮你们呢。”
荣淑清瞪着的眼神愤恨,只一瞬,她又笑了:“你是秦东君的女儿,如何能不像他。你们骨子里都是贪婪,是凉薄,是心狠的。”
“我不算什么好人,但秦太太也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您的宝贝女儿,也是秦东君的女儿呢。”秦悦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