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真是杀人诛心啊。”
秦悦没搭腔,低着头一会,才抬眸问他:“从秦灵兮身上还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祁总没说那就是没有。”
邵阳这人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嘴巴却是严实,不该他说的事,从来都问不到只字半句。
秦悦也不是很关心,干脆闭目假寐没再问。
蓄意谋杀的罪名,虽然还没有开庭,但荣淑清一直被关在拘留所里。如今查出身患癌症,荣淑清被转到了医院看病,但仍有人看守,以防她越狱跑路。
秦悦没有兴趣看那煽情的戏码,在病房门前的走廊里没进去。
很显然,秦东君也不感兴趣,他正站在她旁边里吸着烟,一副冷冷沉沉的模样,活像一切都跟他无关,里面呆着的不是他的妻儿似的。
人的心可以有多狠多硬,大抵没有人比秦悦更明白。
有时候秦悦都在想,若不是裴九卿跟祁北伐,一个温暖呵护她年少青春,照来光明,一个替包容她成长,若真活在这种环境中,她应该是个多扭曲的人。
至少,秦悦觉得,秦家这一个个就是她的参照面。
“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当年你把我接回来,而不是把我丢在云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