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时候,祁夫人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唇角似扬非扬地看着秦悦:
“只要你把小北哄开心,我喜欢不喜欢你,他爸怎么想,都无关紧要。你不是个傻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该清楚,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也不是该你管的。问太多,知道再多,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祁夫人一番话可谓是赤裸直白。
已经把话挑明,秦悦也没再遮遮掩掩打太极。
她端起了祁夫人给她倒的红酒,如实说:“我并不想管什么,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你大抵应该知道,这并非是两家的博弈。”
祁夫人沉默了片刻,还是跟她说了几句实话:“他们俩个的野心都不小……你妈妈是个关键人物,若是弄清楚古巴特的研究,拿到当年的研究的成果……也该改朝换代了。”
她话说的隐晦,秦悦却感到脊骨一阵发凉。
“你一直都知道?”
“我不喜欢你,虽然跟你妈妈多少有点关系,却也不完全跟你妈妈有关。肖瑶是个本事的女人,当年一切不能全说是她的错,但她确确实实破坏了我的婚姻,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可更多的,却是因为你秦悦。”
祁夫人自嘲:“我引以为傲的儿子,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