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逼仄来,她睁着眼睛,呆呆愣愣的,全然忘了反应。
祁北伐脸上没什么表情,好似抱着她是件多么寻常的事。
无悲无喜无怒,秦悦捉摸不透他。
就这么对视着,被他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思绪逐渐混乱,强撑着面目上的平静,不愿意在他跟前露怯。
直至那浅酌的吻落在唇里,她脑袋嗡的一声作响,紧绷着的那根弦,诧然之间就绷断了。
“祁北伐……你,你干什么!”她羞恼的推搡着他,被他更用力的抱着。
“我想了一天。”
他突然平静开口,秦悦秀眉拧起,又安静了下来,怔怔的与他对视。
祁北伐顶了顶后牙槽,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似乎也不是非要离婚不可。”
秦悦一时间哑言,被他的话彻底给弄懵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想离婚了?”秦悦呆呆地问他,心情无比的复杂。鼻子突然间酸涩,滚烫的液体席卷着眼眶。
秦悦突然间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她大口的喘着气:“祁北伐,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离婚就要离婚,你说不离婚就不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了?有你这么善变的吗?!”
她情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