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卿擦拭着她脸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泪光。
秦悦心里不自在,裴九卿则自嘲道:“有时候我真的想对你狠一点,亦或者更无耻一点。但是秦悦,你是我宠大的。这么多年,我都没舍得让你受过委屈,现在让我自己动手欺负你,我还真舍不得。”
秦悦心里泛酸苦涩,粉唇抿起,她冷着脸一声不吭。
“说吧,祁北伐到底怎么欺负你了?真因为上次在废弃工厂的事?”他眉毛轻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突然间转换的态度,秦悦始料未及。
一时间不由错愕。
只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她深吸了口气,冷淡道:“我跟他的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跟祁北伐的事,秦悦不想跟任何人提。
更不想裴九卿又会插手进来。
产生她跟他还有可能的错觉。
她能不能活,秦悦都没有自信,更不想跟其他人有任何的牵扯。
秦悦攥了攥掌心,低缓声线对他说道:“我前几天碰到霍青州了。”
裴九卿笑意敛了一分,表情还是大差不差,被秦悦盯着,他又才勾着唇角问她:“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拿走了他一样东西。”秦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