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睫毛轻颤,敛了情绪的俊脸冷淡,接过,便低声道:“谢谢。”
“那么客气干嘛啊。”秦悦撇嘴,双手撑在台面里,轻勾起的粉唇饶有兴致:“从没想过,你我之间,还会有这么平静冷淡相处的时候。”
光线下,男人低垂的俊脸五官棱角分明,周身皆是一股冷峻的气场,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是贯来如此的,并不是让人敢主动招惹的人。
但那都是对别人,并非是秦悦。
在她跟前,他易怒冷酷,也温柔深情。
唯独没有疏离。
秦悦审视着祁北伐一会,便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女人离开后,祁北伐看着手里的毛巾,微颤的长指,一抹情绪涌上来,便让他压下。
毛巾放在壁橱上,祁北伐关灯上楼。
这段时间祁北伐是睡在书房里,洗漱也都在客房,只有拿衣服的时候,会回到主卧。
都是轻手轻脚,不愿意惊醒吵醒秦悦。
彼时,他也不例外。
秦悦让他在房间里洗吧,不必再跑到客房一趟那么麻烦。
许是因为刚刚因为的话起到了一些作用,躲躲闪闪,显得他多欲盖弥彰一样。祁北伐也没再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