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富有磁性的声线粗粝低哑,席卷着无尽的寒意。秦悦脊骨不由自主的绷紧,抬起的视线愣愣的看着他,隐隐感到的不安,比之早前还要汹涌。
祁北伐轻扯的唇角嘲弄:“你知道错了?你哪里知道错了?”
凌厉的目光似如利刃穿透她的皮囊,直穿她的灵魂深骨,让她无处可躲。
“祁北伐……”
男人闭了闭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庞席卷着丝丝地疲倦,沉声吐字:“秦悦,我们离婚吧。”
秦悦瞳孔骤然紧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离婚?
“祁北伐,你在开玩笑吗?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你别说气话。”秦悦粉拳不由自主的拢紧,干哑的喉咙,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跟我在一起,着实委屈你了。”
秦悦摇头,想说她没有委屈。
祁北伐轻嗤,眉眼间不乏嘲弄,一字一句道:“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可以提。无论是小宝还是甜甜,只要他们愿意跟你,你都可以带走。夫妻一场,我不会委屈你的。”
他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却是如此突然。
秦悦完全懵了,脑袋空空的望着祁北伐,嗓音像是哑了一般,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