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费周章把秦悦弄到身边,只是软禁了她三天,给她注射了一管药。祁北伐跟这个父亲不甚熟悉,却非是没有听闻他的行事作风。
怎么可能相信他这些话,认为他只是一时兴起,随便给秦悦注射无害药剂。
何况现在祁北伐已经弄清楚,那药剂是有成瘾性质的。
“一种新型毒品,这个答案,满意了吗。”
祁云庭周身气场森寒阴冷,瞳孔深处渐渐席卷着阴戾:“我给她注射的分量不多,依照她的韧性,只要不持续注射,不会对她造成影响。你若再为了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跟自己父亲不敬,那就别怪,我真会伤及她。”
“最好如此,你要再敢伤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祁北伐冷冷盯着他,沉下的声音充满警告的杀意:“你们的恩怨,我没心情掺和。秦悦是我的妻子,谁要敢伤她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
祁北伐攥着药管,出了书房。
巨大的开关门声,整栋庄园别墅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守在门外的齐森见状皱眉,目睹祁北伐寒着脸离开,他敲门进来:“boss。”
祁云庭气息森寒,摆手示意他出去。
只门一关上,祁云庭又随意抄起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