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庭说着,手捧着心脏竟是哈哈大笑了出声。
粗粝难听的声音癫狂,犹如十八层地狱里的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秦悦紧攥着的粉拳,指甲几乎掐入了掌心里,才迫使自己冷静了几分:“你笑什么?”
“乖儿媳,你大可不必担心,没有人会比我对你更有善意。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祁云庭转头朝秦悦看来,癫狂的眸子无比温柔:“若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看上了你,你在我身边,必然你妈妈更迷人。她的女儿,滋味必然不输给她。”
他一边说,一边笑,笑的让秦悦恶心。
厌恶的拍开他伸来的手。
“陆争鸣做了那么多事,唯一做对的,也就只有把你送到我儿子的床上。”
祁云庭舔了舔唇,把玩着手里的烟,整个人的气场都无比的邪恶放肆:“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底线王法,但祁北伐再不成器,总归是我的儿子,父子争抢一个女人的戏码,我是不甚感兴趣的。”
秦悦是个成年女人,祁云庭这么明显的话,她自然不会听不懂。
一股恶心直冒上来,她被恶心的感到作呕:“你跟我说这些,不觉得恶心么。”
祁云庭怪异的哂笑了声,是在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