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扬:“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裴韵锦没急着吭声,只朝里面看了眼,裴九卿就偏身让她进来。
茶几里的烟灰缸盛满了烟灰,桌上放着的相册里还是秦悦年少时的照片。
裴韵锦看着这一幕,神情凝肃了几分。
裴九卿大大方方的也没收起,并不忌讳让裴韵锦知道,他心里一直还惦记着秦悦。
宠了爱了二十年,数次用命去宠爱保护的女人,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放下的?
大大方方的展现,比起故作大度,躲躲藏藏,要容易让人信服许多。
裴韵锦拿起相册翻了几页,又合起放在了一旁,垂着眼帘缓声开口:“陆争鸣一辈子为情所困,也让他做了许多不明智的选择,犯了不少不该犯的事。”
“例如呢?”
裴韵锦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小九,你那么聪明,你都知道,不是吗?”
“是不是当官当久了,这说话,一个比一个爱打官腔了。”
裴九卿轻嘲:“我可不聪明,我要是聪明有点脑子,我也不至于被你们耍的团团转,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你这是非要把自己困死?”
裴韵锦无奈,“你跟小悦一起长大,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