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不解。
祁北伐垂着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怜你年幼,连亲都不敢亲你。我若卑鄙一些,兴许你也骗不了我这么多年。”
年少时相恋的那一两年里。
即便秦姿是祁北伐的未婚妻,他对她一直都是十足的君子。不是不想占有她,只是相比于肉体,他更愿意的是尊重她,是灵魂上的相爱。
倘若那时候,他没有克制压抑自己对秦姿的欲望,生怕亵渎她的美好,而是放纵自己的欲望。
少女藏在衣袍下的一切,早都呈现在眼前。
她即便想骗,也骗不了他。
他就不会失去她七年。
男人无比认真的话落在耳畔,秦悦面红耳赤,耳根子红的跟火烧似的,瞪了祁北伐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
“难道不是吗。”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能不能不要提了。”秦悦尴尬的偏过脸,到底还是心虚的。
手指揪着衣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话锋一转问道:“你跟祁云庭都聊了什么?”
祁北伐闭了闭眼睛,简言意骇的告诉了秦悦。
祁云庭没肯说给她注射的是什么,只不会伤及秦悦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