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秦悦思绪千百回转。
竟是渐渐地有了一个答案。
“是他。”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怎么会知道,在你眼里,我有多多余煞笔。”祁北伐温和的笑意,眯起的凤眸却是无比的危险。
秦悦理亏,连指责他都不好开口。
“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那么小性……”
“秦悦,究竟是我小性子,还是你从来没把我当一回事。”
祁北伐沉沉打断秦悦的话,自嘲的神色一闪而过,松开她就起身走到沙发里,捻灭了烟蒂,重新点了根烟。
卧室里的气氛一瞬凝固寂静。
秦悦轻咬着粉唇,迟疑着怎么开口。
祁北伐吐了口浓烟,磁性的声线微寒:“你猜测绑架你的人是我父亲,你想过跟陆争鸣、裴九卿、裴韵锦,我母亲,甚至是秦东君打听,却始终没有多问过我一句。”
秦悦本就理亏,听他这话,不由愈发尴尬和无地自容。
她掀了被子起身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我……”
祁北伐沉下的声音冷漠,提醒她:“编好再开口,我只听你狡辩一次。”
直言不讳的话,秦悦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