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祁北伐打断她,将她拽入怀中:“秦悦,这一周你哪里都不许去,好好在家里养身体。”
隔着浅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熨烫着她,秦悦耳根子有些发烫,深吸了口气:“祁北伐。”
她无奈开口,祁北伐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里,长指穿插在她的海藻般的卷发里,声线低哑警告:“别妄图再对我花言巧语,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冷冰冰的态度,完全截断秦悦的后路。
这女人的嘴有多能瞎掰,祁北伐不止一两次领略过。
被她戏耍欺骗多年,听多了她一套又一套胡乱瞎掰的话,祁北伐已经完全免疫,也不想再多听她任何一句鬼话。
她又气又恼,偏偏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大骗子,大渣女六个字活生生的直接钉在了秦悦的脑门里。
“说点真心话,你也不信吗?”
好半响,她弱弱的吐出一句话。
祁北伐一言不发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勾起的弧度邪佞:“说得再多,还不如做给我看。”
秦悦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眼底透着狠色,富有磁性的嘶哑暗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