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
“还没睡?”
裴九卿两指捏着眉心:“干妈,这么晚找我,是有事吗?”
裴韵锦没急着说话,先进来在沙发里坐。
裴韵锦对待秦悦跟裴九卿一贯都是温和的慈爱长辈,但毕竟是跟着陆争鸣一起创建龙腾,杀伐果断的老人了。不说话时,冷冰冰的气场,亦是不容小觑。
“今天这场婚礼,尽管儿媳,亦是有法律效应。”
裴九卿没否认,迈着长腿过来在沙发坐下,重新倒了杯红酒,呷了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红色的酒液。
“你跟小悦青梅竹马,对她的情感深厚,你舍不得她,是人之常情。但有些事,即便想,也不能做。”
“干妈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裴韵锦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轻而易举就足以将他看穿。
裴九卿是她养大的。
即便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
自己带大的孩子,那点心思,又岂是能瞒过裴韵锦的眼睛?
裴九卿喉头发紧,咽下那股腥甜,玫瑰色的薄唇挑起一抹嘲讽自嘲的弧度,“我……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十几二十年的情分,他们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