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可那时候的祁北伐,满心满眼里只有秦姿,只有对他的仇恨,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更不会察觉到问题。
或许就是天意,命中注定,那时候他们缘分未到。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哭了?”秦悦气呼呼的瞪着他,漂亮的眼眸被泪雾氤氲,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
秦悦吸了吸鼻子:“我……唔……放开,再亲就肿了!”
“肿了也是活该,连句老公都叫不好。”祁北伐俊美无俦的脸庞不善,冷着声:“才说你几句,又哭又闹又发脾气,惯着你了。”
秦悦气的直瞪眼,祁北伐松开了她,让她穿衣服继续后面的婚礼。
人生唯一的一次婚礼,本应该浪漫温馨,但现在却被办的乱七八糟。
秦悦气馁也没辙。
穿好衣服,跟祁北伐双双出现。
后面的流程都被祁北伐给省略了,直接吃席。
酒店是祁家名下的,宴请见证的宾客太多,整间酒店歇业三天,办的流水席,络绎不绝。
秦悦这女人贼能吃,祁北伐让秘书直接给她安排个包间,让她好好吃,省的真以为他虐待秦悦,连老婆都养不起,喂不饱。
秦悦心里还生着闷气,气鼓鼓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