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裴九卿沉沉吐纳了一句话,让这醉的一塌糊涂的人趴在后背里,将秦悦背下楼。
一路,睡了过去。抵达山顶别墅时还没醒,裴九卿又将她背上卧室,放到了床里,便给她拖鞋。
秦悦翻了身,抱着被子就睡。
旁若无人的模样,裴九卿又气又好笑。
真不把他当男人的吗?
裴九卿将她翻了过来,看着她漂亮酒醉的脸蛋,拧着的眉心,神情复杂,忍不住问她:“秦悦,你到底爱不爱我?”
她对外说过无数次爱他,喜欢他,可从没有再正面回答过他这个问题。
可那股爱意,却在裴九卿心里不受控制的野蛮生长,无法压抑。
“悦儿。”裴九卿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蛋,弯下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呼吸相缠,他情不自禁想吻她,那熟睡的人忽然喃喃低语:“祁北伐……”
简单的一个名字落在耳畔,犹如当头给裴九卿泼了一盆冷水,冻的浑身一僵。
“秦悦,你爱的到底是谁?”
裴九卿闭了闭眼眸,少了份平时的玩世不恭,暗色的光线,显得他整个人愈发深沉,嘶哑着嗓音:“是我,还是祁北伐?”
寂静的卧室,起伏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