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知了祁北伐脑溢血住院的消息。
刚下飞机,祁夫人就风风火火赶回了公司,直奔祁北伐的办公室里。
祁北伐来势汹汹,钟林等秘书,都惊诧不已,想拦,已经来不及,祁夫人直接开门进入:“祁北伐。”
“祁总……”钟林尴尬的看向祁北伐,正想解释,就看到抬起脸庞的男人眉眼间的戾气:“你们先出去。”
沙哑的声线低沉,如同帝王命令。
钟林等人讪讪退出办公室,又将门给带上。
原本想兴师问罪的祁夫人看到他苍白阴霾的俊脸,也不由皱眉。母子两针锋相对几年,关系十分僵硬。
祁夫人也是头次看到他如此。
那话,不自觉间就已经淹没在了喉咙里,有些进退不是。
“母亲气势汹汹找我,是想兴师问罪么?”祁北伐声音有些哑,将燃直末尾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
“你倒知道我兴师问罪。”
祁夫人冷着脸,沉声质问他:“我听说你脑溢血住院了几天,怎么回事?”
祁北伐是早产儿,幼年身体娇弱,直至成年身体才跟常人一样健康。但当年秦姿的死,他夜夜买醉,试图用酒精麻痹,喝出了胃病。
这几年倒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