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裴九卿见她愁眉苦脸,不知道想什么,勾唇戏谑道:“也是,祁北伐有权有势,对你还深情,你们还有两个孩子,舍不得走也正……”
“裴九卿,你皮痒了是吧?”秦悦瞪他,不悦他拿这种事来调侃开玩笑。
她是舍不得吗?
她只是……
“冒牌货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一直没动静,这次突然跑,我要是这个时候走了,多……”
裴九卿反驳:“祁北伐不是傻子,就算他真傻,不还有他妈在么?当年萧意如就不喜欢秦姿,现在冒出来一个秦姿,你觉得她信她能忍?”
秦悦压低着声:“不管怎么说,这事因我而起,不弄清楚就走。万一她真对祁北伐有目的,那岂不是我间接害了他?狐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不能现在一走了之,留下这个烂摊子。”
更何况,还有小宝呢。
如今他知道了小宝,又岂会轻易肯让她走?
裴九卿突然间停下了步伐,睥睨她的蓝眸深不可测:“你对他心软了,deer,你以前从不如此。”
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每天枪林弹雨,用性命在刀尖上跳舞。
早已经见惯生死。
所做的一切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