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当断则断。
她面无表情抬起的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杀了你心爱的人,我向你道歉,我给你赔罪,你要我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但何必赔上你自己来报复我呢?我秦悦烂命一条,真不值得你祁总如此劳师动众,亲力亲为。你以为你睡我,是在报复我吗?跟你做,我挺爽的,比找牛郎爽多了,怎么可能算报复?我根本不会觉得屈辱,我只会觉得你很蠢,蠢透了。”
她毫不掩饰的嘲弄鄙夷,如同利刃穿透祁北伐的心脏。男人脖子青筋凸起,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好像随时会捏碎秦悦的脖子。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他森寒的眼眸微红,克制着那即将吞没他理智的狂怒。
“不然呢?”
秦悦不答反问,迎着他森冷阴鸷的凤眸,她嘲弄道:“祁北伐,我但凡有一点喜欢你,我就不会拒绝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更没有爱过你。”
她把话说的太狠,不敢看他。
撂下话,直接就进了天台。
生怕慢一步,就被祁北伐拽回去。
徒留在原地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她冷漠绝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祁北伐心脏阵阵揪痛,青筋暴起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