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敢怒敢言,但没用。
祁北伐防她跟防贼一样。
不再限制她的出入自由,但杜绝她接近‘秦姿’,而这个‘秦姿’住进来后,就没踏出过房门,对自己的身份闭口不谈。
秦悦接近不了,也没办法试探。
只能每天看着祁北伐殷勤的往女人房间里跑,别无他法!
过了三天,老大那也没消息,秦悦坐不住了。
思虑再三,她主动联系秦东君见面。
半年不见,秦东君一如既往的冷酷,没有丝毫变化。
服务生给秦悦倒了杯茶,就恭敬退出包间。
“又是不声不响离开,这半年,到哪去了?”秦东君呷了口茶,态度,相比于半年多前,缓和了不少。
似乎对秦悦这个不服管教的女儿,不告而别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一声不吭,秦东君竟轻笑了声:“很意外,你会主动联系爸爸。”
秦悦没跟他废话,开门见山自己目的:“从没有听你提起过我妈,秦老板,我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在秦悦眼里,肖瑶就是个谜团。
说她普通吧,干的事一点都不普通。
说她不普通,也免不了俗。
生完她,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