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你说那场火是一场意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放那场火,为什么就烧死了你的姐姐,你毫无愧疚。”
他倏然旧事重提,秦悦喉头发紧,一时间哑言。
“我哪里没有愧疚了?我不是认罪,接受制裁么?”
秦悦斟酌着当年的说辞:“你想啊,都是秦东君的女儿,秦灵兮是掌上明珠,秦姿是你未婚妻风光无限,就我被嫌弃,秦灵兮跟我后妈还虐待我。搁谁谁不生气啊?当然,你这种嫡子长孙的大少爷,哪里会懂我的苦楚。你要问我为什么好巧不巧怎么烧死的是秦姿,你怎么不问,秦姿跑哪里去不好,跑阁楼里去干嘛。谁想到她在阁楼里的啊?早知道会有那么多事,我肯定不放那把火。”
声情并茂,活灵活现,满是无奈的心酸苦楚。
“事情已经发生,我也无力改变。祁北伐,你要真没办法消气,那你把我送警局好了。当年判了多少年,我坐多少年牢还不行么?你别再折磨自己折磨我了。”
她低下头,眼眶渐渐泛红。
本是为了还恩情,可谁曾想一时年少意气,反倒是欠下了两笔无法还清的情债。
“心疼我么?嗯?”
男人磁性的声线落在耳畔,秦悦一怔,对上他深不可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