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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架不住这狗男人天天这么祸害她。
更不喜欢被他强迫好么!
秦悦不配合,祁北伐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动手。
明明是一场旖旎情事,但发生在两人身上,却堪比打仗。好在祁北伐的卧室隔音好,不然这阵仗,还不得以为是地震,惊动整幢别墅的人。
此时,秦悦不得不感叹,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祁北伐虽然丧心病狂,但还没丧尽天良。早上醒来的时,拷着她的手铐已经解开,她跟她小可怜一样团在床里,认清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祁北伐一声不吭带着秦悦回了港城,萧展白跟霍骁接到消息都晚了一步,也都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下午董事级别会议结束,祁北伐回到办公室,萧展白已经等候多时。
“你真把秦悦带回来了?养在山腰那?”萧展白吸着烟,仍是感到不可思议:“小北,秦悦这女人可是条美女蛇。”
虽然装的无辜,但干的都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事。
“有何不可。”
“你忘了姿姿是怎么死的?”
祁北伐随手拿起文件翻看:“人死不能复生,不是说的么?”
一句话,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