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口流血了,我帮你重新处理。”秦悦用之前收集到的淡水给他处理伤口,默默地劝祁北伐冷静。
跟个小蜜蜂一样忙活照顾着祁北伐。
“秦悦,你这种人,真的会愧疚吗。”
祁北伐粗粝的声线沙哑,修长的五指拢紧,他阖上的双眸,眉眼间隐约浮现痛楚,却愣是一声不吭,始终没有喊过一声痛。
既然会因为他愧疚?为什么要杀了秦姿?
难道,他真的误会了秦悦?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可若是如此,当年在法庭里,她为什么要认罪?种种证据都在摆明证实着,她秦悦就是杀害秦姿的凶手!
狭仄的空间里,气氛微妙,秦悦动作利索替他处理伤口。身体那股燥热,伤口的疼痛折磨着祁北伐,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秦悦将绷带打上结,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被男人倏然攥住,下一秒,秦悦跌倒在他的怀里。
四目相对,秦悦不明所以:“你干嘛啊?”
祁北伐沉沉盯着她,微抿的薄唇,性感的喉结滚动,想说什么的,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响,他松开秦悦的手。
秦悦有些懵逼,不知道祁北伐在搞什么鬼,但他高烧没退,滚烫的身体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