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是我生的,能救她,我自然不会让她出事。”
“秦小姐,你放心,孩子不会让你白生,你有什么条件,祁总都会答应的。”
“……”敢情她刚刚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秦悦气结,干脆偏脸看向车窗外,懒得跟这人说话。
回到半山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
秦悦盯着紧闭的门扉好一会,才迫使自己冷静敲门进了祁北伐的卧室。
奇怪的是,找遍了卧室也没见到祁北伐。
跑哪去了?
秦悦感到奇怪,想到什么,她忙不迭赶往别墅的观星房。
一开门,刺鼻的烟酒味扑面迎来,秦悦握着门把,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注视着倚在落地窗里的祁北伐。
没开灯的房间仅有夜色和楼下路灯映照发散微弱的光,祁北伐指间夹着一个盛满酒的高脚杯,蹙在烟灰缸里的香烟,已经燃至末尾。
俊美无俦的男人扬起的下巴,一动不动透着玻璃仰望夜空。可惜,今晚无星存月,实在不是个很好的天气。
“你喝这么多酒,甜甜知道得难过了。”
“你没资格提她,出去!”男人粗粝的声音嘶哑,也不知道是抽了多少烟,喝了多少酒。
秦悦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