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只是因为关心她,她也知道的,心里便觉得很暖和,答:“都顺利……二哥也是那天回来的,外祖母见到他也一定很高兴。”
一说起过世的外祖母她的神情便又夹杂了些许黯淡,他帮她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不愿她陷在伤情里,顿了顿又问:“之前在军营时听到老太太叫你‘宁宁’……那是你的乳名么?”
她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琐碎,眼睛弯了弯,点头:“是乳名,也就只有外祖母还那么叫。”
“她一定很疼你。”他眼中也有笑意。
“所有的孩子她都疼,我二哥那么混她也天天惦记,”她的谈兴似乎更浓了一些,“而且她还很细心,别人不在意的事都会记在心里。”
“比如什么?”他问。
“就比如我的名字,”她的眼睛更弯了一些,“其实她一直叫我的乳名也是因为她知道我不喜欢‘白清嘉’这个名字。”
他一听这话挑了挑眉,似乎感到很意外:“为什么?”
“就觉得很守旧啊,”她比比划划地跟他解释,“我是光绪十八年生的,那时候还是大清朝呢,我父亲做梦都想做官、盼着大清朝长长久久,所以我们兄妹的名字都这么来。”
“清平、清远、清嘉……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