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被他痛骂的云南军政府的季宁远将军说起来也不是生人,同白老先生算是早有宿怨,白小姐还跟他的独子季思言跳过舞,就在去年曾副参谋长办的那场宴会上,也是那时才晓得他和徐冰砚曾是同窗。眼下他和他父亲都是滇军的将领,俱在黔湘边境主持战事,据说是杀得政府军节节败退,2月初便败逃蜈蚣关了。
“小人得志!岂能长久!”白老先生义愤填膺,在家中一边吃早餐一边高谈阔论,“陛下天威无限,北洋一系亦兵力雄厚,他日时机一到必会发起反攻——什么‘护国军’?不过是一群不识时务的乌合之众,早晚要为他们的愚蠢和短视付出代价!”
白老先生的这番预言果真没错,湘西一带的战局果然在2月下旬就再次生出了变数,北洋军先丢洪江、靖县、通道、绥宁等地,后于3月反攻麻阳、黔阳,护国军寡不敌众,据说已渐渐显出颓势,甚至还有传言称季家的军队遭遇了重创,季公子本人亦负了伤,眼下生死不知。
这个消息传回北京,又让北洋一系的权贵们深感振奋,白老先生为之大悦,觉得自家刚刚获封的爵位是更加牢靠了,因此而起的喜悦甚至冲淡了被陛下再次开口要钱的忧虑——这“中华帝国”的皇位也真是难坐,刚刚登基就要打仗,可那国库早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