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的眼珠子,尤其陆芸芸还看热闹不嫌事大,此时已经调侃上了,阴阳怪气在说:“清嘉可是记错了?这是北京,可不是法兰西,经不起你这样耍风流——还是你比西洋人更大胆?立志要做这头一份儿?”
一句话挑得白老先生怒火更盛,已经一劲儿咳嗽开了,嘴唇都泛着紫,贺敏之吓得赶紧招呼佣人去给白宏景取药,一边给他拍着背一边又惊慌失措地看向女儿,急匆匆说:“清嘉……你快同你父亲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样的情境……也就只有母亲真心信她了。
白清嘉心里叹着气,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片刻还是试图朝家人们走过去,徐冰砚看她步子不稳、一直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护着,直到她终于走到她母亲面前他才退开。
他看着她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终于掉下了眼泪,没多解释,只把礼服的袖子微微卷起了些许,洁白细腻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了青红交错的勒痕,任谁都能看出那是被人暴力对待过的痕迹。
贺敏之吓得捂住了嘴,眼泪也一下涌出来了,白老先生更是惊怒交加,连佣人们递过来的药都顾不上再吃,立刻暴怒地喝问:“谁!哪个混账敢这样欺负我的女儿!到底是谁!”
嘴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