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荤素不忌连小丫头片子都不放过了。
白清嘉也做此想,不禁扭头皱着眉看向她二哥,这可真是委屈了白二少爷——天地良心,他分明连面前这个女娃娃姓字名谁都不晓得。
那扎着羊角辫的女学生却已经咋呼开了,就算被文永拦着也要指着白清远的鼻子大骂:“畜生!你把萍萍怎么了?快把人放了!”
萍萍?
这怎么又牵出一个人来?
白清嘉扭头瞪着哥哥,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白二少爷花名在外,人的确是风流浪荡,可却好在从不会不认账,曾与他情浓的女郎即便在分手后也都会念他的好,偶尔同人提及这位少爷都会说:“唉,他是个好人,可惜我们有缘无份。”
兴许……这位“萍萍”的确与他无关?
白清嘉琢磨的工夫,白二少爷也想起这位“萍萍”是谁了,原就是洪复山这两天勾搭上的那个女学生,没想到这风流债却被错记在了自己头上。
他暗道一声“冤孽”,面上仍然风度翩翩,又对那扎着羊角辫的女学生温言解释:“你的朋友的确在里面,却并非与我同行,倘若你们有时间倒可以在这里再等一等,等她出来便能晓得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这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