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差不大的缘故,如今一听他不去北京了,自己也就萌生了不去的念头,可惜她父亲不同意,因为这回徐隽旋要亲自送他们北上,他是打定主意要撮合这对小儿女,怎能由得女儿临阵脱逃?连着好几次驳回了她想留在上海的诉求。
她很丧气,她二哥便躺在病床上劝她,说:“父亲是什么人你还不晓得?他若真是铁了心要撮合,你跑到美国去也没用,留在上海就能避开徐家人了?”
很是有理。
“那我也不想去,”白小姐坐在哥哥的病床旁撇嘴,“何况你不去我心里总是有些慌。”
这话把白清远逗笑了,一双狐狸眼中透着得意,说:“前儿在赌场不是还骂我吗?如今又舍不得了?可见我还是个好哥哥,招你待见的。”
白清嘉听言呸了一声,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打岔说:“你还好意思再提赌场?父亲不在上海,你可真的不要再惹事,不然都没人能替你兜。”
“我能惹什么事?”白二少爷风流地摆摆手,“父亲回来之前我就只听听戏逛逛园子,这总行了?”
惹得白清嘉又是叹气,再没话可说了。
而就算白小姐再不情愿,月底启程的日子还是到来了。
他们要从上海出发,先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