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脸上微妙的神情,也晓得原因,先是笑着领她进了二楼的小包厢坐定,待人给她上了茶后才说:“戏园子么,总是旧日的东西多一些,你是嫌不够摩登了?”
白清嘉倒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适应而已,好在戏园子里的热闹已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台上正唱着玉堂春,吹吹打打甚为热闹,那貌美的旦角儿在行旋过后有一长串漂亮的唱段,引得台下的观众叫好不迭,掌声响得几乎要掀了房顶。
白清嘉端详了一阵,转脸问她二哥:“便是为了捧她?”
她二哥挑了挑眉,笑得轻慢,说:“唱得好赏几个银元罢了,也够称得上是捧?”
这是在打太极,白清嘉可心知肚明呢,何况这台戏唱完之后那小角儿连妆都没卸便上了二楼包间儿跟白清远问好,叫的那声“二爷”酥得白清嘉都软了半身骨头,白清远也没辜负人家的美意,还亲手替人倒了杯茶。
如此温柔体贴的做派倒真称得上是绅士了,白清嘉看得莫可奈何,总算晓得自家哥哥这沪上第一风流的名声是从哪里来的,一时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默默站起来走到包厢的窗口去,往外一探头,却竟瞧见另一个熟面孔——薛静慈。
她坐在另一侧的小包间里,看戏台的视野不是太好,也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