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放弃,她划开他的腹部,伸手进去,摸索着,果然在肚子中掏出了四枚银锭。
她半张着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她不敢看父亲突兀的双眼,便别过头用手,抚过了他的眼睛。
随后,她进门,不断颤抖的手心立着四枚银锭,举到了老者的面前,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异常:“可以给诺宥治病了吧?”
老者将当才的一切看在眼中,他从心底里开始对这个十三岁的少女有了一丝敬畏,他收过银子,将诺宥抱起,绕到了屏风后。
可岚最后望了一眼诺宥,瘫软的坐在地上,右手的小刀也应声落下。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厚重的老茧,此刻在她的眼中,好像满是血渍,挥也挥不掉的血渍,那是她亲生父亲的血。
胃里一阵反胃,咽喉一热,可岚不可抑制地吐了出来。
这几日,她根本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所以,吐在地上的全都是酸水。
她大汗淋漓,鼻尖总是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血腥,是父亲的味道。
可岚哗哗的吐着,以至于到最后,没有东西可吐,只能干呕。
一干净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可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