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中午的加餐的五花肉都味同嚼蜡。
旁的女孩问她怎么了,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又门又烦燥。
这天本来她是在宿舍休息的,和团长申请后,回了舅舅家。
李嫂子看她回来只奔房间的东翻西倒,便问道,“找什么呢?”
赵丽娜不吭声,埋头一顿找,终是在夹灰的抽屉角落找到了几张发黄的黑白照片。
她翻到距离现在最近的一张照片,本想好好瞧瞧这位拒绝她的同志模样,却是照片残破不堪,少了一大截,她手里的握着的只剩下下面部分,只看的到男人穿着西装裤,坐在钢琴旁。
赵丽娜又找了一遍抽屉,发现只有这么一张近照后,想起来有次应该履行婚约的事和母亲吵架,一气之下把对方寄过来没拆封的信都烧了。
李嫂子看了半天,算是看明白了,于是走到房间,拿着一张稀有的彩照过来,“瞧瞧。”
赵丽娜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昨晚的乐于助人的男同志。
但不同于昨晚后面莫名的冷淡而疏远,这张稀有彩照里男人很是放松,像是在国外过年时被随意捕捉,男人冷白而骨节分明的手里正拿着果脯,察觉被拍后,抬头温雅一笑,眉眼如画。
“一表人才!”李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