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格纳:“……”
科尔达克:“……”
薇拉:“……”
安妮洛特:“……”
众人:“……”
阿莲洋洋得意的单手做着花式切牌,她满意的看了看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的黑子,然后以睥睨群雄的口气问道:“还有谁不服?”
虽然周围还有不少的战士在那里喝酒聊天或者大喊大叫,但是黑子开的这个赌局周围的人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黑子可是在赌场干过好几年的男人,怎么说也算浸淫赌道的老手了,连他都输了个精光,其他人谁还敢过来叫板?
“哼!就这点水平,也在军营里开赌局么?回去再练几年吧!”阿莲不忘记刺激黑子两句。
“见鬼!我要再赌最后一局!”黑子显然受不了别人蔑视他的赌术。
“没问题!”阿莲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
不过身后的科尔达克此时则指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不过老兄,你现在就只剩下一条短裤了,还拿什么赌?难道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么?”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人不禁笑了起来。
“那就换点彩头。”黑子有些气急败坏:“如果她输了,我要你们所有的女人都把衣服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