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我来吗?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别提有多痛快了。”
顾清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特意慢悠悠地走过去,用那双绣工精致、点缀着珍珠的绣花鞋,嫌弃地踢了一脚孙诗落的胳膊。
孙诗落的眼里闪过一丝很明显的悲痛,不过转瞬即逝。
她对上顾清心那双看不真切的眸子,多年的姐妹情令她不敢相信。
她颤颤巍巍抬起那张苍白的脸,脸上写满了疑惑。
“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诗落强撑着支离破碎的身子,那双眼里,满是复杂。
顾清心心里疼痛不堪,那颗心脏已经裂了一条缝,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显示得无比冷漠。
“姐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顾清心当着孙诗落的面,取下头上的一枚凤簪,并张开双臂在失魂落魄的孙诗落面前转了一个圈。
孙诗落看到这一慕时,仿佛明白了许多。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定定地瞪着无限风光的顾清心。
顾清心看着孙诗落对自己的眼神由惊喜、期望,变得平静失落,最后到心如死灰。
她的心也跟着痛苦不堪,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明说。
她心里的痛苦,又何曾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