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一刹那,墨寒琛的嘴角恢复正常,是一张毫无波澜的脸。
许凯揉揉眼睛,离开房间。
与此同时,白家。
白子甜正拿着手机,在客厅踱来踱去。
终于,打出去的电话被接通。
“你还没动手?”白子甜问。
“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你放心,因为她丢掉了一根指头,这个仇,我没齿难忘!”
电话那头的男人咬牙切齿,那恶狠狠的语气,像是要把口中的人剥皮抽筋。
“那就好,有需要的话,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白子甜把玩着手上镶满碎钻的镯子,眼里寒光一闪。
“暂时不劳烦。”对方挂了电话。
白子甜将手机丢在沙发上,上扬的嘴角垂了下来,“哼!白子彤,你给我等着!”
...
第二天早上。
郑导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空空如也的蒸笼,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
“郑导,你终于醒了?我们的食物被几个嘉宾偷吃了。”
工作人员连忙围上来,拿着录像带,面容憔悴。
“什么?偷吃了?我真是……”
郑导很想打人,伸出双手四周都是木头,他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