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向后缩了縮身体,明显害怕他,眼底却闪出了狠戾的光线:“云翌晨你个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死死的咬紧牙关,两侧的腮骨都突了出来,云翌光那表情明显是对他恨之入骨。
而他岂又不是同样的心情。
云翌晨慢慢的蹲下身体,看着云翌光,举起手里的罐头瓶子晃了晃:“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云翌光不回应,警觉xing的盯着他,看不出多少抑郁症的表现,很明显病的并没有云锦城说的那么严
重。
云翌晨心里有了底,扭开玻璃罐子,用手指捏出一点骨灰捻了捻:“这是徐文丽的骨灰,你连她最后一面都没 见到会不会觉得很可惜?”
“你说什么?你胡说八道,我妈......”
徐文丽自杀的事情云翌光完全不知晓,这会儿他想争辩可是又没把握继续争辩下去。
毕竟顾铭瑄就站在那里,这人既然能对他做出那种事情,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呕一一”想起那几天被-轮番侵犯的场景,云翌光忍不住干呕的起来。
那些人是那么的肮脏,身上散发着恶臭的气味,那地方腥臊的令人恶心。
他们就是用那么恶心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