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给他号脉。
厉无咎细细地审视着北宫珺,在她脸上除了担忧看不出一丝嫌恶的情绪。
自己如此丑陋恐怖她不嫌恶吗?因为毕竟连自己都嫌弃自己那张恐怖丑陋的脸。
“娘子,为夫这个样子你不害怕吗?”
“夫君你说什么啊,今天你怎么这么奇怪?我们都成婚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会说出这番话呢?”北宫珺说着柔柔的将胳膊圈在他的腰上,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亦深情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直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骨子里。
“大白天你们两个不干活在干什么?”随着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厉无咎猛地惊醒过来。
回忆梦中的情节,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他都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在做梦,而梦中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翌日一早,贺红棉与北宫妍乘着马车来到了贺府。
这是北宫珺离开北宫府将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跟贺红棉见面。
北宫珺依旧礼数周到的向贺红棉问安,然后安静的坐在一旁再无话说。
“妹妹!”北宫妍走到她身边,刚想要伸手拉拉她的衣袖,被她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北宫妍悬在半空的手迟疑片刻后收回,“妹妹陪姐姐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