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珺没说任何话,转身往自己的寝卧处跑去。一个是最信任最疼爱自己的庶姐,一个是刚刚在成婚后相敬如宾琴瑟和睦的夫君,谁能告诉她,当她将两人捉jian在床时,她应该说什么做什么呢?此刻除了逃避她别无选择。
待到北宫珺落荒而逃,书房中一扫刚才的暧昧旖旎,气氛蓦地冷了起来,厉无誉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边冷声对北宫妍道:“你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北宫妍再不复刚刚的风流妩媚,道:“我是殿下的人,早在三年前就是了。可是不知殿下想要跟妹妹怎么开这个口呢?说我们早就暗通曲款,两情相悦了吗?既然殿下抹不开这个面子那便由我来做这个恶人好了。“
男人!
最是软骨头,想来跟北宫珺成婚这四个月以来三皇子早把自己抛诸脑后了吧?自己若是再不使些手段又如何能实现自己的夙愿呢。
“抬你进府不过是早晚的事,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如今闹成这样我还如何跟卿卿说这件事!”厉无誉不无愤怒又窘困道。
好一个“卿卿”,纵使北宫妍心里明白厉无誉对于自己利用大过感情,可心里还是有丝丝痛楚。
她柔媚一笑道:“殿下不必为难,此事由我来周旋,保管不让妹妹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