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修泽调侃着华东方,挖苦意思相当的明显。
“阿宽与赵金川干的,昨天晚上他们看到华东方,又去跟董润豪的女人约会,就趁机跟踪,给董润豪打电话,董润豪就去抓奸了,”冷伺夜在跟穆修泽报告,自己两个手下有多能干。
“你天天骂阿宽说他不靠谱,这回人家可是给你干了件大事,你必须好好表扬一下他,”穆修泽对华东方痛恨到了极致,只要能让华东方不好过的事,穆修泽他都开心。
一说到阿宽与赵金川,冷伺夜就翻了个白眼,“那两个货天天差点没气死我,不表扬都这样呢,在一表扬他们,那我还不管得住吗?”
“伺夜,既然华东方自己送上门来,我们也得给他个回理,我一会儿通知烨磊,让他以华旭股价下跌,华东方丑闻缠身的新闻,与华旭集团解除合作关系,”穆修泽与冷伺夜不愧是兄弟,彼此间心有灵犀,连想法都是一样的。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修泽我手机进来一个电话,我先接一下,”在冷伺夜与穆修泽通话时,冷伺夜看到冷家老宅给他打来了电话,要知道家里从不会用座机给他电话。
伺夜你先忙,我们晚上碰一下,见面在说好了,穆修泽没有在耽误冷伺夜的时间,与他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