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后来给自己的科普,或许是因为没交情,也没有涉及到白家这一块,毕竟吧,他所谓的科普,其实都是她问他答,就别指望他做详细补充了。本来嘛,只要外人不会对她造成影响,他一向都不放在心上,懒得多说一个字。
“一半一半,白谨容跟我的情况不太一样,智商的确还算不错,不过他是个病秧子,多数时间都在外地养身体,在帝都的时间比较少。”李鸿渊淡声道。
听他这么一说,靖婉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那就时前些日子在君耀酒店跟他们劳苦功高的喻总裁谈完事情之后,那一行主动找上门来的人,那个站在助理位,明显应该是贵公子的白西装男人。“白谨容是不是心脏不好?”
原本还散漫的男人,面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有几分危险,“你见过姓白的?”
靖婉好笑,这醋坛子啊,就算是认识,或许也只是普通的交情,况且,听也知道,她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确定,那就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用得着这么大的反应吗?就跟她出轨似的。不紧不慢的说了自己遇到的人,随意做出了猜测。
然而,某人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好转,“婉婉倒是到哪儿都招人啊。”这算是变相的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讲良心啊,这话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