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科学家们拖走了。
“跟裙子过不去了是吧。”雷诺摊了摊手。以前的奥古斯都确实就是个男版多萝西·蒙斯克。
“说真的,你确定不是因为这家伙乱写剧本讽刺你?其实没什么,泰凯斯三四十了还穿过女装扮过女人,就是因为没钱付嫖资想要蒙混过关。”
“他不要脸我还要脸……话语权必须控制在我们的手里。”奥古斯都小声对雷诺说:“我只是顺便小惩大戒,你知道的,这家伙确实是越了界。”
“我不反对你惩治它,只要你确定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情。”雷诺说:“但我们得保证这种酷刑不会用在我们的人民身上。”
“当然。”奥古斯都说。
“.那只脑虫?它的行为非常地异常”纳鲁德已经弄不清楚状况了,要是主宰活过来没准能再气过去:
“我所知的脑虫,没有一只像这样奇怪。”
这只脑虫实在非比寻常,以至于成了纳鲁德计划中意料之外的点。即使只是这么看,这只脑虫和他的兄弟们也有太大的差别。
一个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的灵魂。
最重要的是,这只脑虫的能量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它目前基本上已经跟主宰完全断绝了联系。纳鲁德不相信那些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