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带着,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长蘑菇了。
好不容易有了活儿,能够出来跑一跑,他自然是最高兴地。
天不亮就起床操练,天一黑就安营扎寨。
子弟兵们苦不堪言,张老四却乐在其中。
“我就纳闷,这山炮哪来的那么大精神头!”
坐在营帐里,唐柯百无聊赖的扣着脚指头,看着平躺在床上犹如一具尸体的陆城,他摇了摇头。
“本来我应该跟一群美丽的花魁一起,坐在星空月下,谈人生谈理想,可结果呢!”
“我只能守着一个烂醉的你!你既不温柔,也不美丽,还不听人说话!”
“陆城!我他妈这一天天没有姑娘,你说我容易么,就不能起来跟我说说话?”
被唐柯吵得实在是烦的不行了,陆城直接一酒葫芦扔了过去。
没用多大力气,这酒葫芦被唐柯一把抓住,骂骂咧咧的唐二当家将酒葫芦里所剩不多的酒倒进了喉咙里。
“呸!你这混蛋,喝得就剩这么点,怎么不喝死你!”
“拜托你英明神武的唐二当家,你能消停一会么?”
陆城实在是受不了了,如同一个诈了尸的尸体一样坐了起来。
“本来老子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