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
男人戴着的帽子被风吹开,一张有些眼熟的脸出现了。
可是她想不起来那是谁,她现在认识的人少之又少,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是她曾经认识的人。
江以宁皱紧了眉头,又挣扎两下才放弃,根本挣脱不掉。
穿风衣的男人和她一起上了直升机,不算大的空间里,排除她跟驾驶员,基本都是那个风衣男人的保镖。
她被扔在角落绑着,只能用不解的视线打量那个男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男人转过头来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我忘了,你还不认识我。”
“你可以叫我孤狼。”
“我和你的男朋友……很熟。”
孤狼这个名字并没有带来太大的涟漪,反而是后面那一句话。
这个孤狼跟厉斯年很熟的话,那绑她做什么?
她的眸子眯了眯,不掩饰神色中的警惕,“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有段时间没有见过厉斯年了吧。”孤狼不再看她,反而是有些自说自话的意思。
提起厉斯年的名字,江以宁心中顿时被惊骇覆盖。
这些天的事情她都知道。
而且用这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