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突然又觉得或许郑父有话要跟自己说,到底还是折返了回去。
“你,来了。”果不其然,当郑心羽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若是郑父在休息,保镖一定会通知,而此刻保镖却给郑心羽让开了一条路,里面的人正在等着她。
见到郑父,郑心羽便第一句话听到了他如此说。
“爸爸。”郑心羽喊了一声,在没有小妈和郑池在的场合,父女两人姑且还算得上是和平。
只是郑心羽不知道,这份和平可以期待多久。
郑父倒是热情,拍了拍自己身边。
“你,坐这。”
郑心羽瞧着郑父如今说话都困难的样子,心中也不免焦急,她一直都预感到,郑父一定还有什么要跟自己说的,可又不知道郑父要说什么,不过好在,郑父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心里想说的话要是一字一句的来说,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给了郑心羽一个快捷的途径。
“这是。”郑心羽接过郑父从枕头下抽出的一封信,还不是放在病房里的柜子中的,李阿敏的内容,昭示了只有郑心羽一人能看。
郑心羽顺着郑父的目光示意,终于拆开了信,不过越读,心中的惊讶便是越大,但郑父还在鼓励着她,继续读下去。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