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声音,等着他说话。
“我不信。”谢沂川摇了摇头:
“母亲有PTSD,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对罪犯也产生了畸形的人格依赖。”
自从母亲出事以后,这几年谢沂川,几近也成了半个心理医生,此刻谢沂川对着罗东肯定道。
“那你为什么不接周小楼的电话?”
罗东不解,看着谢沂川放在桌上的手机,显然是早就注意到了,周小楼的来电,可为什么周小楼还让自己跑这一趟呢。
“陷入罪恶中,然后发现它。”谢沂川的这句话,对罗东这个直肠子的人来说,十分不解。
“什么意思。”
“如果我拿着我母亲的话,去问小楼,你觉得,我会得到什么答案呢。”
“你疯了。”罗东摇了摇头,对现在的谢沂川实在是看不透。
“或许吧。”谢沂川缓缓的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看着谢沂川拿起车钥匙出门的样子,罗东连忙跟上。
“去找周小楼。”谢沂川发动了车子对着罗东这样说道。
“你冷静点啊。”罗东看着这个模样的谢沂川,心里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咬咬牙,还是也钻进了车里。
“你们两要是打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