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沉静里。
小妈一瞧见郑心羽,当即便抬起头来。
“你来干什么。”不是给郑心羽打电话时的慌张无措,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两个人的争锋相对。
不过这一次,显然郑心羽并不想跟她争辩。
郑心羽只是挑起了眼神,和她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冰冷,让小妈也不自觉的有些心虚,总觉得郑心羽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太多的东西。
不过好在,这回郑心羽没有跟她争吵,而是拿起了床头的病例仔细翻看。
得不到回音的小妈也只好默默地坐了下来,眼神紧紧地盯着郑心羽,养尊处优的手指在衣角处不安地翻来覆去,整个人浑身上下写满了心虚。
这一幕被刚刚将病历本放下的郑心羽捕捉到了,轻笑一声:
“小妈,心虚啊?”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妖媚的女人脸上又浮现出了镇定:
“你这么久不来看你爸爸,还出去玩,你怎么做女儿的。”
“给小妈你让个舞台,你带着郑池一起演出父慈子孝的画面,不是很好么。”
现在的郑心羽,总是给小妈一种难以捕捉的感觉。
自己带着郑池进门,也不过是三四年前的事情,最初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