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得有些得理不饶人了,旁边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
周小楼的手握在轮椅的把手上,紧紧握住,好在没有松开。
“就一晚。”周小楼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林鸿随身带的行李好的可怜,只有一个抱在怀里的包,里面是病例和药,周小楼接过了背上,和他一起钻进了机场门口的出租车里。
好在师傅是个热心人,总算不用周小楼扶着病号慢悠悠的上楼,省去了不少力气。
趁师傅不注意,给了双倍的车费,周小楼的心里还算好过了些。
“姐姐的家,有股好闻的味道。”林鸿被安置在沙发上,看不到此刻累得擦汗的周小楼,不过还是赞叹道。
“你怎么知道?”周小楼问。
“和我送给姐姐的山茶一样的味道,自然记得。”
也许是在Y市呆久了的后遗症,又或许是太久没人住的房子难免有些霉味,周小楼日日都会带花回来,就摆在通风的窗台,房子里久了也有淡淡花香的味道。
“好鼻子。”周小楼低下头来的这一句,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夸赞。
“谢谢姐姐。”但是林鸿很受用。
周小楼推着林鸿进了房间,把他在床上安置好,拒绝了林鸿想